奴本天成(十三)(1/5)

安迪照例地早上上班,中午回来。

我也开始适应这个半是仆,半是(被)调教学徒的生活。

对于我的到来,安迪做了周详的安排。

他制订了详细的调教计划,每天都引了新的调教内容。

除了让我每天写调教笔记,我发现安迪也亲自写总结。

单从这一点,他就是一个非常的主。

今天的调教重点是语言和文字羞辱。

这是我以前忽视,或者说一个无法体会的调教方式。

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这些抽象的符号同样会带来强烈的羞辱感,甚至更甚于体的羞辱。

中午去游泳时,安迪在我的额上用红笔写了个“犬”字。

尽管我早已认定自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母狗,可是脸上被打上这个标签还是让我羞臊无地。

走在小区里,被主要求不能低,遇到别还要微笑回应,结果还没到体育馆我就难过地哭了出来。

其实我没有什幺委屈的,这甚至不算是羞辱,可我还是完全无法接受别异样的眼光。

游泳池里并不多,可越是这样越是容易被每个发现我的异常。

这一个小时我感觉我不是泡在水中,而是泡在他们讥笑、嘲讽的目光中。

还有两个每天去游泳而结识的小姐妹,她们和我打招呼,刻意做出一无所觉的样子,她们的友善让我更加羞愧难当。

下午调教时,安迪让我对着镜子大声念出那些下贱的词汇,表白我的本,让我用笔在身上标注出各处器官粗俗的名称。

相比闭上眼睛让安迪痛鞭一顿,或者忍受着剧烈的呕吐感进行喉训练,这些看似简单的调教我反而更加难以完成。

我对于这些调教内容内心有抵触绪,虽然强迫着自己去做,但是效果却很不好。

我认为,这是我的身上还包裹着一层道德的外壳。

仿佛剥开未弥合的痂壳,露出鲜红的血,疼。

另一个原因大概是安迪说的,我很内向,或者说是闷骚。

我已经习惯了谨小慎微,不敢大胆的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

我在这两天观看自己被调教的录像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内向,我无法和主很好的互动,对于主的调教始终是被动的接受。

所以,下午的调教被主判定为不合格。

念在初犯,只被主赏了一顿让哭天抢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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