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妈居然劝我给钱?还说是为了她的儿子?那我算什么?(1/10)
#绿
#NR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窗户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亮得刺眼,亮得无处可躲。
我站在卧室门
,手里攥着那件皱
的恤,还没来得及套上。眼睛被阳光刺得眯起来,视线模模糊糊的,可客厅里那一幕,还是清清楚楚地撞了进来。
妈坐在何泽虎的大腿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和昨晚一样,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领
大敞着,那对饱满的
子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
的颜色
得发紫,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她的双手勾着何泽虎的脖子,手指
在他
糟糟的
发里,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在他
皮上轻轻划着,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
何泽虎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侧那块
露的皮肤上慢慢摩挲着,一圈,又一圈,像在揉一团永远揉不软的面。他的另一只手
在她大腿下面,掌心贴着那片白花花的皮肤,手指微微弯曲,掐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
里。
他们在接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礼貌的、夫妻间敷衍了事的吻,而是舌吻——何泽虎的嘴张着,妈也张着,两个
的嘴唇黏在一起,像两块被烤化了的糖,分不清谁的嘴唇是谁的。妈的舌
伸进了何泽虎嘴里,我能看见那截
色的、湿漉漉的舌尖在他
腔里翻搅,像一条蛇在他嘴里钻来钻去。何泽虎的嘴唇裹着她的舌
,吮吸着,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像踩在泥泞里才会发出的“啧啧”声。
妈的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含混的哼声,那声音不大,可在这间安静的、只有阳光和灰尘的客厅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那是满足的、放松的、带着某种慵懒的愉悦的声音,像一只被挠着下
的猫,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咕噜咕噜的响动。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脸颊上泛着那种暧昧的、让
心里发痒的
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鲜
,像刚剥了壳的
蛋,又像被热水烫过的桃花。
我就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件恤,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观众,站在舞台边缘,看着台上的男
主角在聚光灯下忘
地拥吻。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把他们每一根
发丝都照得清清楚楚,把他们嘴唇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照得纤毫毕现,把他们舌尖上那层亮晶晶的唾
照得像涂了一层蜜。
我没有出声。
没有叫“妈”,没有叫“何泽虎”,没有摔门,没有咳嗽,没有任何能引起他们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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