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金殿承露（1/6）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夜？今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面色凝重，有眼神闪烁，更有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无一。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应答。

就在众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双赤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的娇躯匍匐爬殿中。

那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震惊的是——她胸前两粒嫣红尖、腿心那粒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靡光芒。

子低垂着，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凉气。

牵链之迈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金殿。那赤子便在他身前匍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呆，有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中牵的不是一个活，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