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少年之死（1/30）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间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合台的白色穹顶之下，没有昼夜之分，没有钟表，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只有那层永不熄灭的白色柔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洒下来，将四个缠在一起的身体笼罩在一个温暖而密闭的光茧中。母亲自己也不知道她和这三个少年做了多少次。六次？十次？十五次？每一次她以为自己的身体终于被喂饱了，那金色的光芒终于要平息下去了，某一个少年就会在灵能力场的刺激下重新勃起，某一只年轻的手就会重新攀上她的腰肢或房，某一张嘴唇就会重新含住她的或贴上她的嘴唇，然后新一的合就会在白色平台上重新开始。

她的身体在这漫长到近乎永恒的合中变成了某种超越类定义的存在。每一次高都让那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每一次少年们的注她体内都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泽，每一次她的子宫腔在灵能的驱动下出金白色的体都让整个合台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那气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和的混合——而是加了她的子宫分泌物、四个的汗水、三个少年身上逐渐消耗殆尽的皂香味、以及从她皮肤处不断渗透出来的那蜜蜡般的体香。所有这些气味在封闭的穹顶空间中反复循环，被白色柔光加热，被四个的体温蒸腾，最终酿成了一种厚重到几乎可以用舌尝到的、甜腻而腥咸的、让一闻就会陷欲的迷醉气息。

马可斯已经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他的囊在灵能的反复激活和排空之间循环了不知多少，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的基因储备终于被榨了，她的掌心就会重新贴上他的小腹，那岩浆般的热流就会重新涌他的盆腔，然后他粗壮的红色阴茎就会重新膨胀到近乎疼痛的硬度，重新推进她体内三个通道中的某一个——阴道、直肠、甚至偶尔是她的腔处。他的棕色卷发早就被汗水和她的体浸透，一绺绺贴在额上，脸上的表在高的反复冲击下已经变成了一种介于极乐和痛苦之间的、完全失控的扭曲。

以西结的碧蓝色眼睛在某个时刻之后就不再聚焦了。他的意识在连续不断的高和灵能刺激下进了一种半恍惚的状态，身体的反应不再受他意识的控制——他的阴茎在每一次她靠近时都会自动勃起，他的嘴唇在每一次她的皮肤进他视线时都会自动张开，他的双手在每一次她经过他身边时都会自动伸出去抚摸她的房或部。但他的嘴唇仍然会在每一次进她体内时默念某段他已经记不全的经文，那些经文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