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作者：Orusis Archives（1/29）

【大营中的囚，平王妃凌雪嫣篇】（5.2）

作者：ru rhv

第二壮灸下去，凌雪嫣终于叫出了声，尾音往上挑，又在中途突然塌下来，变成一连串急促的抽气声。她的锁骨在这一瞬间猛地上抬，又被郎中的左手稳稳地压了回去。他本该压住之后就停手，可他的拇指在灸处边缘不由自主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弧，那个弧刚好从气户划到锁骨正中的骨突，又从骨突滑回来，反复了几次，每滑一次力道就轻一分，轻到最后几乎不是按压，而是抚摸。

凌雪嫣在他的抚摸下颤了一下，尖陡然硬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哎哎哎，你们看她！”了。

“硬了，灸个锁骨，硬了。”

“你不懂，锁骨那个地方连着心脉。”一个药店伙计煞有介事地对旁边的解释，“气户属足阳明胃经，胃经经中下行，艾火灸气户则经络循行之热气必然下传中，中受热，自然就硬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前半截倒确实和医理沾点边，后两截就纯粹是他自己在胡扯了。但台下没计较真假，他们只在乎眼睛看到的东西，那就是王妃的锁骨窝里刚刚被烫了两个朱砂印，灼烧的痛还没退，这身子骨反倒在颤痛里硬了尖。

“这什么道理？烫了还能硬？”

“你不懂。有的疼了也会硬，这不叫发，这叫身子比她自个儿诚实。你昨天看见没？她被到快厥过去的时候也是硬的。”

“疼和能一样？”

“在王妃身上，差不多了。”

这话说得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轰然笑开。

郎中把艾条搁回铜炉架上，又从炉架上拿起一条新的备用艾条，来回比了比长度，搁在凌雪嫣视线上方的床沿，让她看得见。他的手从铜炉上收回来的时候，手指却落回了凌雪嫣的左胸上方，俞府，锁骨下缘与第一肋骨之间的凹陷，在气户内侧一寸半。他先用指腹在俞府的位置揉了一圈，力道比揉气户时更慢更用力，然后手掌摊开，用掌根轻轻覆住了她的左胸。

“俞府，各一壮，此处药力能直下胸腔，灸后连心跳都会带着灼意。”

第一壮灸下去，凌雪嫣的身体弹了一下，俞府比气户更敏感——它就在锁骨下缘和第一肋骨的界处，皮肤比锁骨窝更薄，下方的肋间神经直接连通胸腔。艾火压下去的那一瞬间，痛感不是从皮肤表层往里钻，而是从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