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雷雨夜的烛火,禁忌的裂痕(1/3)
转折发生在八月中旬的一个
雨夜。
那天傍晚,天空黑得像泼了墨,狂风撕扯着树枝,大雨如倾盆般砸向屋顶。舅舅因为工厂设备故障临时加班,打来电话说今晚不回家了。
夜里九点多,随着一道划
夜空的刺眼巨雷,镇上的线路烧毁,整个屋子瞬间陷
了一片漆黑。
舅妈从小就极度怕黑与雷电。在闪电照亮客厅的瞬间,我看到她蜷缩在沙发角落,身体微微发抖。我连忙从抽屉里翻出几根红蜡烛点燃,昏黄柔和的光芒稍微驱散了室内的阴暗。
“舅妈,别怕,我在。”我拿着烛台走过去,坐在沙发另一侧陪她。
窗外雷声滚滚,一道惊雷陡然在屋顶炸响,震得窗户玻璃剧烈晃动。舅妈惊呼了一声,出于本能的恐惧,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舅妈掌心的温度极高,冰凉的外表下透着炽热的悸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手指。我没有抽回手,而是轻轻收拢了掌心,将她的手握紧。
昏黄的烛光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在这个家庭里压抑已久的、对生活无尽苦闷的不满,对现实的逃避,以及在孤立无援中对彼此产生的依赖,在这一刻发酵成了一种极其危险而又不可遏制的默契。
舅妈缓缓抬起
看向我。那一刻,她的眼神里不再是长辈面对晚辈时的温和与宽容,而是一个久未被
护、久未被理解的
,对温存与呵护最本能的渴望。
窗外大雨滂沱,室内烛影摇红。道德的枷锁在极致的
感洪流面前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
或许是烛光太暗,或许是雨声太吵,又或许是我们都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戴那副名为“正常家庭”的面具。
当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时,她没有躲。
舅妈的唇很软,带着微微的咸味——是泪水的味道。起初只是试探,轻轻的触碰,像蝴蝶落在花瓣上。然后舅妈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拉向她,吻得近乎绝望。
那个吻里有太多东西:七年的委屈,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对舅舅冷漠的怨恨,以及对生活所有不甘的宣泄。
我回应着她,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尝到了她
腔里的苦涩和甘甜。舅妈的手在我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恤,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灼热。
我们倒在沙发上,蜡烛的火苗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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