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的裂痕与越界的慰藉（1/4）

屋檐下的积雪渐渐化成了水，顺着瓦檐一滴、一滴，滴答滴答地敲打着院子里的青石板，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响声。

我坐在堂屋那张咯吱作响的摇椅里，身上盖着一条旧毛毯，目光却不自觉地透过斑驳的窗框，落在院子里正在晾晒衣裳的林婉身上。

林婉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如花初绽、最显韵味的年纪。因为常年持着这栋老房子里的里里外外，她的皮肤并不像城里姑娘那样白皙细，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饱经阳光抚摸的麦色。

此时，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两边的袖高高挽起，露出了一段圆润而紧致的小臂。当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高处的那根晾衣杆时，那件略显单薄的针织衫紧紧贴在了她的背上，勾勒出腰肢曼妙而柔韧的弧度。几缕碎发顺着耳际垂落在她修长的颈项间，整个透着一子被平淡而艰辛的生活打磨后的沉静与韧劲。

我的儿子志强，是个没心肝的。

自从三年前他跟着同乡去了南方打工，整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心早就野在了外面。起初半年，他还偶尔寄些钱回来，后来不仅寄钱少了，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即便过年回家那几天，他也总是整把自己窝在屋里玩手机，对迎上前来的婉儿连个正眼都不瞧一下。

婉儿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这些年来，她默默伺候着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子，拉扯着年幼的孙子，咬着牙撑起这个家，却从没抱怨过一句。

只是，我看着她那双原本灵动清亮、满是活气的眼睛，在复一的等待与冷落中，渐渐地没了光彩，只剩下如死水般的沉寂。

改变发生在一个傍晚。

那天下午，孙子已早早吃好饭，在自己房间里渐渐进了梦乡。傍晚，天色阴沉得可怕，不一会儿便下起了雨。狂风狂呼叫着卷过屋顶，把卧室顶上的瓦片掀了一角。豆大的雨水顺着墙缝渗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婉儿的卧室里。

我看着心疼，找出了屋后的竹梯和一块旧油毡布，准备帮她把漏雨的地方遮盖一下。

我一手扶着墙，一手提着油毡布走到她房门前，顺手推开了房门。然而门一开，我却愣在了原地——婉儿正一个孤零零地坐在床边，低着默默抹着眼泪。

她听到推门声，慌地抬起，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可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无助。

“爸……这子……”她看着我，声音激烈地颤抖着，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