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0) 作者:听炉(2/11)

月摇。“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他醒来才能问清楚。”

终于,医修道:“脉息稳住了。”

闻书月这才松了一气。

“他什么时候能醒?”夏至问。

“血已经止住,脉息也暂时稳了。可思过印仍压在灵脉上,什么时候醒,我不能保证。”医修回答。

闻书月面露忧色。

夏至看见她袖的血,胸发闷。谭立若真是为救她才伤成这样,闻书月责怪她几句,她或许还好受些。偏偏闻书月什么都没说,只望着屏风上那道施针的影子。

夏至反而不敢再看她。

医修让换水。一名弟子端起铜盆出来,屏风落下时没有合严。

夏至从缝隙里看见一只垂在榻边的手。手背上的擦伤已经结痂,指节间却凝着血。医修收针时,指尖磕过床沿,发出一声轻响。

那一下并不重,夏至的手却像也疼了,五指随之收拢。她竟想走过去,握住那只手,替他放回榻上。

这个念毫无道理。她连谭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可那只手垂在那里,她就是觉得难受。

闻书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走进屏风,将谭立的手放回被褥,又替他掖好被角。

屏风重新合上。那只手看不见了,夏至胸的酸涩却没有散。

她低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对。衣襟掩得严实,腰带却系反了,绳结歪在一边,像是有匆忙替她整理过。

她重新系好腰带,又看见掌心沾着涸的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紫色,像花汁。淡香里混着一缕冷冽的气息。她分明在哪里闻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闻书月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昨夜的事,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

夏至摇

“那你为什么哭?”

“什么?”夏至抬手一摸,才发现泪水已经滑到下颌。

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哭了。只记得那只手垂下去时,心里像有什么也跟着落了下去。

那只手昨夜是不是曾经握住她,在她最难受的时候也没有松开?可她越想抓住那点感觉,记忆里越是一片空白,只有眼泪怎么也擦不净。

屏风下映着几道忙碌的影。又一块染血的白布被送出来,落进铜盆。

泪水落进掌心,将涸的血一点点化开。夏至看着那片红,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是十几?”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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