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作者：叶临风（3/25）

贴住青石，双手扣在膝前，背脊拉成僵硬平直的弧度。有些腕踝被细韧的灵绳进行甲绑缚，绳结勒进阴裂，摩擦并硌着阴唇内部；有些双膝被分开固定，胯间敞着，阴唇自然微张，露出里面的软。

她们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出不同的颜色。净籍的几具身子白得发冷，浊印只在耻骨上方留下一枚淡淡的灰影；半净籍的浊印已漫到小腹，像墨汁浸湿的纸，边缘模糊；最下层的几具，浊印从根一直爬到大腿内侧，黑沉沉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诵经声低沉划一，没有顿挫，平缓得如同一渠在石槽里暗淌的水：

“开天之初，清气上浮成玄阳，浊气下沉聚幽泽……玄阳以身镇浊，天界乃成；幽泽托浊而生，其近浊……生而有浊，非罪于己；以炼涤浊，浊尽而净……”

叶风停步在靠门的一根八角石柱旁，半截身子落在石柱的阴影里。

经文他听了整整七年，哪一句在哪一处转折，哪一个字在石壁上有微弱的回音，他闭着眼都能对上。每一个字他都信服。仙神魂有浊，本非她们自愿带来，可既然沾上了，便不能任其溃散。司刑殿立下较量规矩，以课其相互比拼，胜者去浊，败者受惩，这套体制虽严厉，却终究是慈悲的法门。

晨礼进行到第二巡，诵经声歇，殿内三个大铜炉点燃了青黑色的静心香，浓烈的柏木涩味充斥在石壁之间。

侧廊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丙字七号坛的值守执事快步走过来，是个面色枯黄的中年男仙，右手托着一卷发黑的桐木签簿，在石柱边躬身施礼，嗓门压得极低：

“叶司刑，有一桩例务，需得请您的示下。”

叶风没转过，视线仍落在殿中那些微微起伏的赤背影上，平声道：“讲。”

执事翻开木签，枯的指尖点在第七签的朱砂红线上：“是第七案的仙苏小婉。昨未时末刻的课较量，她对阵半净籍的同门，败下阵来。按例验印，她神魂里的浊量逆浮了半寸，腕上的浊印漫到了小臂处。这算是逆浮。下官想请教司刑，今晨报底册上，是否要单独提一句‘道心欠稳’？”

课之中，较量定分晓。数同场拼斗，赢者排去浊气，输者便要接纳对方排出的浊渣，浊印不仅消不掉，反而更一层。这是皆知的规条。

叶风伸出手，接过执事递来的木签簿。

签面被手汗磨得油亮，苏小婉名字后画着密密麻麻的墨圈。近三个月来，败绩居多，浊量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