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者：Ryon（5/29）

雅没什么胃，只点了一份沙拉和一杯橙汁。老点了牛排和红酒，又加了一份炸薯角，说“你太瘦了，多吃点”。

等餐的时候，温雅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每隔几分钟她就看一眼，每次屏幕暗下去，她就按亮，反复好几次。那个对话框依然安静得像一枯井，她的心也像是停留在前一天晚上的“行吧，那五一见”。

“他还没回？”老问，语气很随意，像是随一提。

温雅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摇了摇：“可能在忙吧。”

“忙什么能忙一上午不回消息？”老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而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关心还是挑拨。

温雅没有接话。她知道老说得有道理，但她不想在别面前承认自己男朋友不搭理自己。

橙汁先上来了。温雅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低刷着手机。牛排和沙拉上来之后，她机械地往嘴里送，尝不出什么味道。老切了一块牛排放在她盘子里，她说了声谢谢，用刀切了一小块，吃到嘴里没什么感觉。

吃到一半，老伸手去拿桌上的盐瓶。他的手臂越过桌面，手肘碰到了温雅面前的橙汁杯。杯子晃了一下，橙黄色的体泼了出来，顺着桌面的倾斜角度，不偏不倚，正好浇在她的大腿上。

冰凉的橙汁浸透了哑光黑丝，黏腻的体顺着丝袜的纤维往下渗，从大腿一直淌到膝盖，再滴在短裙的裙摆边缘。温雅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橙汁还在往下滴，她的丝袜湿了一大片，浅色的体渗进色的丝袜里，变成一滩颜色不均的污渍。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湿掉的丝袜贴在腿上，整条大腿的廓都被勾勒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老连忙站起来，抽了好几张纸巾递过去，“我太不小心了，手滑了，真不好意思。”

温雅接过纸巾，低擦了两下，发现根本擦不掉。哑光丝袜吸水太好，橙汁已经渗进纤维里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她说，拿起帆布包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灯光很亮。温雅站在镜子前，用纸巾沾了水，试图把丝袜上的橙汁擦掉。但越擦越糟，哑光丝袜的纤维已经被橙汁渗透了，怎么擦都有一片痕迹，而且湿掉的部分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完全没法继续拍。她把丝袜从腰上卷下来，褪到膝盖，看了看腿上被橙汁浸过的那片皮肤，有点黏，但没有别的问题。她把湿掉的丝袜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