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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背后的每一道裂缝，也知道，有些话，不能替她说。

要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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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二十五分，3 层。

这一层是顾氏大楼最的一层，往下就是设备间。晚上七点之后，车位空了大半，光灯管隔一盏亮一盏，水泥地面泛着一层冷冷的灰光，远处通风机低低地转着，嗡，嗡，嗡。

他的车位在最里面的拐角，旁边是一根粗大的承重柱，柱子上用红漆写着“3-17”。顶的摄像去年冬天就坏了，维修单还压在物业的抽屉里，没催，也没修。顾泽早在三天前，就看过一遍这个角落。

他熄了火，没有开灯，坐在驾驶座上等。

七点二十九分，电梯“叮”了一声。

高跟鞋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一下，一下，被空旷的车库放大，带着一点回声。节奏很稳，不快也不慢，是那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又不太确定到了之后要做什么的，才会有的步子。

脚步在车边停下。

副驾的门被拉开，一缕香味先涌进来，是她身上那一点很淡的白茶味，混着地库里湿的水泥气。夏薇侧身坐进来，关门，车里重新暗下去。

她穿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下面是一条黑色高腰铅笔裙，裙摆停在膝上两寸，丝袜是色的，脚上一双细跟黑鞋。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手里抱着一只浅灰色的文件夹，抱得很紧，像抱着一面盾牌。

“座位表。”她把文件夹递过来。

顾泽没有接。

“放着。”

夏薇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地，把文件夹放到了中控台上。

车里很静，只听得见通风机远远的嗡鸣。

她的手机，就搁在文件夹旁边，屏幕朝下。

“下午，”顾泽开，“赵浩来过我办公室。”

夏薇的肩膀，极轻地绷了一下。她顶浮出两个字。

【紧张】

“他说，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

“他说，以前你回他消息，很快。”

安静。

通风机嗡了很久，才换了一气。

夏薇低着，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她很久没有说话，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道很细的影子。顶那一行【紧张】慢慢地淡下去，换成了另一行，字很小，很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