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30）

着，抬起来，从下面看着他。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眼角被呛出一点水光，却一点也没有躲。

“看着我。”她吐出来，唇上拉着一线银亮的丝。“你也睁眼。”

“我睁着。”

“你睁着，就别想别的。”夏琪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把那一线丝卷进去。“你现在想谁？”

“你。”

“真话？”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玻璃桌面上敲了三下。声音很轻，玻璃把它放大了一点，在静室里传开。笃，笃，笃。夏琪看着那只手，眼睛里有一点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她低下，重新含住他。这一次含得很，到喉咙，喉在他的上轻轻收缩，吞咽。他的整个脊背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伸手扣住她的肩，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她被拉得向前一栽，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的，很响。她抬看他，眼睛里有一点被打断的愠怒，嘴角却还带着水光。“你犯规。”她说。

“我没有。”他撑起身，一把把她托起来，转了半圈，放在桌面上。“第四条，不许让。”

她被放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衬衫挂在肩上，半杯文胸歪在胸。西装裙的下摆被推到腰际，露出黑色的丝袜和丝袜顶端那一圈蕾丝。冷意从下传上来，她倒抽了一气，两条腿下意识地并紧，又被他的膝盖挤开。他半跪下去，手指勾住她的丝袜边缘，往下一卷，那层黑色的薄雾顺着大腿一寸一寸地褪下去。

她的内裤是同款的黑色，边缘很细，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颜色了一圈，紧紧贴着她的腿心，勾勒出那道微微翕动的缝。他没有立刻脱，先把脸凑近，隔着布料呼出一很热的气。夏琪的大腿猛地一缩，部往后挪了半寸，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道很轻的声响。

“别……”

“别什么？”

“别吹。”她的耳根红透了。“……直接来。”

“你说了‘别’。”

“我是说，别折磨我。”她盯着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你知道的。”

他笑了，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那一小块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晃了一下才断。她的腿心完整地露在灯下，两片唇瓣微微张着，颜色而湿润。顶端那一粒小核已经充血挺起，被一层薄薄的、水光淋漓的皮肤包着，在他的目光下轻轻地跳了一下。

他吻了上去。先是大腿内侧，从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