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29-30（3/37）

夹道拐角的。

她停了一停，隔着半个院子朝曹福了一福，带着老仆从另一道侧门出去了。

曹在拐角又站了一会儿才走。他走回州府的路上没有说话，许褚在后隔着三步跟着，两个的影子被晌午的压得很短，贴在夹道的青砖地上。许褚在后问要不要把封条揭了。

“不揭。”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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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甄氏递了一张帖子到州府。

帖子是她自己写的，小楷，一共三行。求见司空，为公事，请记室在场。

王蕴把帖子拿给曹看。帖子用的是寻常的白麻纸，叠成三折，封没有用印，只在折缝处写了一个小小的“甄”字。曹看了问她：“请你在场，你去不去？”

“她请的是记室，”王蕴说，“记室该去。”

见面定在西廊，巳时甄氏从袁府那边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老仆。她穿着素青的衣，鬓边着那支白玉簪，手里捧着一个小木匣。进了廊子，她先给曹行礼，又给王蕴行了半礼。

“坐。”曹说。

她坐下来把木匣放在膝前，没有打开。

“妾身来求一件差事。”她说。

“说。”

“袁府西跨院有一座楼，是先舅在时修的，藏书。河北各家的读书，这些年往邺城送书、抄书、借书，都存在那座楼里。清河崔家的《礼》，中山张家的《易》，还有赵国几家的律令注本。城那几天，兵进了楼，抽了一些简出去烧火。剩下的，封条贴了半个月了。楼顶有两处漏，老鼠也进去了。”

她打开木匣，里面是几片竹简，边上都焦了，有一片被老鼠啃掉了半截。

“这是妾身在楼外的台阶底下捡的。”

曹拿起一片看了看。上面是“关关雎鸠”四个字，后半截焦了。

“你要什么差事？”

“把那座楼整理出来。断了编的重编，烂了的重抄，缺了的记下来，立一个目录。哪家的书，还给哪家，或者存在楼里，由州府管。”她说，“书散了，河北的会说，曹公进邺城，只要城，不要书。”

廊下静了一会儿。王蕴的笔停在纸上没有落下去。

“准。”曹说。

甄氏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她大概以为还要说上几个来回，脸上那点准备好的东西没用上，收了回去。

“王蕴，”曹说，“记上。”

王蕴提起笔，曹一条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