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109-110（2/42）

他一眼。

井里又钻出来两个，谢镜澄和谢镜漪一前一后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宁姒的目光从他的肩越过去，在姐妹俩的脸上停了停。谢镜澄抱着剑，朝她低了低。

“宁长老。”谢镜澄说，“那卷刑堂旧档，多谢。”

“谢早了。”宁姒说，“旧档只告诉你们她要什么，没告诉你们怎么拦。”

她又看回了沫千远。

看到他身上那件夹着雪貂毛的厚袍，她的目光停了停。

“穿了。”宁姒说。

“穿了。”沫千远说，“暖和。袖子长了半寸，香儿让改过了。”

宁姒的嘴角动了动。

“到了震北城，你说你等我。”她说。

“等到了。”

宁姒没有再说话，走过来在他面前站住了。两个隔着一步远看着对方。她的脸比在丹房的时候有了血色，眼底下那层青灰褪了，左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底下黑得发亮。她站得很稳，呼吸也稳。一路从流沙峡谷赶过来，气都没有。

“伤呢？”

“好了。”宁姒说，“我出发前一，莫长老给我把了半个时辰的脉，又让我在丹房后跟陆铁过了三十招。经脉全复了，根基也稳了，他说我这会儿跟动手，打上三天三夜也震不裂。”

她抬起左手，摊开了掌心。掌心那枚印记还是橙色的，四阶，颜色却比从前匀了，边缘那一圈灰已经褪得净净。

“还是四阶。”她说，“莫长老说，阶位回不回来，看命。根基稳了，就够了。”

沫千远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条锁魂索。黑沉沉的一卷，缠得整整齐齐的，鞭梢上那枚铁环冷冰冰的。从流沙峡谷那一夜起，他一直替她收着。

宁姒看了一眼，没有伸手。

“你先收着。”她说，“明天以后再说。”

她把手收了回去，往枯井那边看了一眼。

“都在底下？”

“都在。”

“那就下去。”宁姒说，“时辰不多，先把明天的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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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众围着炭盆坐了一圈。

宁姒一走下石阶，白蛇王就站了起来。两个隔着炭盆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过了片刻，白蛇王扯了扯嘴角。

“宁长老。”

“白蛇。”宁姒点了点，“那一夜城上，是你的尾接住了我。”

“本王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