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111-112（3/43）

，”邵寒往前走了一步，扯开嗓子喊道，“听宁长老的！”

“听宁长老的！”

这一声从刑堂的台阶上喊出来，又从城门那边、北门那边、冰窖那边一声一声地应了过来。那些被冥砚分开调去守城门、守暗门的刑堂旧部，一个接一个地从各处的岗上走了下来，扔下了九离教的腰牌，拔出了刀。霜狼骑的回看看刑堂的台阶，又看看四面围过来的，手里的刀慢慢地垂了下去。

沫千远一刀斩断了刑台上第一个背上的绳子。

沈青蘅和白蛇王一左一右地护着刑台。他一刀一刀地斩过去，十七根绳子，十七块木牌，一块一块地落在刑台上。刑台底下的木板被从下面推开了。郁菱芳从暗渠里钻了出来，身后跟着邵寒的几个，抬着担架，捧着棉袄。

“走！”郁菱芳喊了一声，扶起了那个年纪最轻的，把他往暗渠里送。

十七个，一个不少，全进了暗渠。

冥砚站在监刑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再喊。他低看了一眼手里的砚台，砚池里的墨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了，被紫光烧得冒着细细的白烟。他抬起，看着刑台上的沫千远，又看了看刑堂台阶上的宁姒，嘴角动了动。

“宁长老，”他说，“这城，你先拿着。”

他把砚台往地上一扣。

最后那一层墨从砚池里泼了出来，泼成了一道黑沉沉的墨帘，把监刑台整个遮住了。沫千远一刀劈过去，劈开了墨帘，监刑台上已经空了，只剩下那张高背椅子，和椅子底下一滩还在冒烟的墨渍。

沈青蘅的箭追着一道黑影往北边的天上了过去。那道黑影一闪，没进了城北的云里，箭擦着它的尾飞过去，落了一片黑色的衣角。

“往北去了。”沈青蘅收了弓，“霜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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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尽的时候，已经偏西了。

广场上的百姓没有散。他们站在原地，看着刑台，看着刑堂的台阶，看着台阶上那个穿黑衣的，没有一个说话，也没有一个走。

宁姒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刑台底下，走到沫千远的面前，伸出了手。

“锁魂索。”她说。

沫千远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条鞭子，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宁姒握着它，握了很久。那是一条乌黑的长鞭，缠在她的手里，沉甸甸的，鞭身上一节一节的倒刺在底下泛着冷光。她握着这条鞭子握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