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115-116（3/45）

地方一模一样。她踉跄了一步，没有倒。她咬着牙，右手的照夜剑往上一撩。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从下往上，劈在冰鲛左边那根獠牙的根上。

獠牙断了。

那根比还长的獠牙从冰鲛的嘴里掉了下来，砸在殿里的地上，砸出一个坑。冰鲛疼得张开了嘴。谢镜漪从它的嘴里掉了出来，摔在冰柱底下。她的浅蓝短襦被咬了，腰上渗出了一大片血，血顺着白裙往下淌。

谢镜澄扑过去，跪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腰。她的腰上没有伤，可她的脸跟妹妹一样白，额上全是冷汗。

“漪儿。”她喊。

“姐……”谢镜漪疼得直抽气。

冰鲛甩了甩，眼眶里的青火烧得更旺了又张开了嘴。殿门外，潭底那根青火光柱忽然弯了过来，像一条蛇，朝着正殿里涌。青火涌到殿门，舔上了门框，门框上的冰滋滋地化。

谢镜漪撑着地坐了起来。她看了看手里的回光镜，又看了看姐姐手里的照夜剑。

“姐。”她说，“镜碑上那一句。”

谢镜澄看着她。

“试试。”谢镜漪说。

谢镜澄没有说话，把照夜剑横了过来，剑身朝外。谢镜漪举起回光镜，镜面贴上了剑身。两个咬着牙，一个捂着自己的伤，一个捂着没有伤的腰，并肩跪在母亲的冰柱底下，把一面铜镜和一柄剑对在了一起。

镜面亮了。

剑身也亮了。一道淡淡的光从铜镜和剑身贴着的地方漫出来，薄得像一层雾，淡得像月亮底下的一片霜。那道光漫到殿门，碰上了涌进来的青火。

青火往后退了半尺。

镜光只亮了一气的工夫，就碎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光屑，从铜镜和剑身上落下来，落在姐妹二的膝盖上，落在冰柱底下，化成了水。谢镜漪手里的回光镜一烫，她撒了手，镜子掉在了地上。谢镜澄的照夜剑也从剑身上颤出了一声长长的嗡鸣。

两个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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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鲛回过神来，又朝姐妹二低下了。

沫千远从殿门冲了进去。

他跳上那根断在地上的獠牙，借着它一蹬，跳到了冰鲛的顶。冰鲛察觉了，猛地一甩，想把他甩下去。他一只手揪住了它眼眶边上的一片冰鳞，另一只手里的嗜刃往前一送。

刀身变了。

穷奇在刀里低吼了一声，刀板收成了一根乌黑的长刺，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