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125-126（3/42）

灯只要一息。镜子开得再长，开得慢了，也没有用。”

符绮宣按住了琴弦。

“那就练开得快。”她说，“绮宣明换一支快曲子，两拍一吸，两拍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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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十，晌午，宁姒到了。

她是骑着一雪狼进的峡谷。那狼比马还高，皮毛白得发亮，四只爪子踩在流沙上一点也不陷。她身后跟着五十个，清一色的黑衣，腰间挂着刑堂的铁牌。他们骑的都是灰狼，在山门外的沙地上排成了五列，一个出声的也没有。

宁姒从狼背上跳下来。她还是一身黑衣，高髻上着那根玄铁长簪，脸比在震北城的时候圆润了一些，眼睛底下的青也褪净了。她走到山门，抬看见了站在石栏边上的沫千远，嘴角弯了弯。

“刑堂旧部，五十。”她说，“都是愿意来的。不愿意来的，我一个也没有带。”

柳若眉从大殿里迎了出来。宁姒朝她抱了抱拳，从怀里取出一块鸽蛋大小的灰石，托在掌心里。

“宗主，各位。”她说，“城那根铁柱，我熔了。熔了三天三夜，铸成了一钟，挂在震北城的北门上。钟铸成的那天早上，我亲手敲了第一声。这一声我用留音石带来了，想请大家听一听。”

她把灵力注进了那块灰石里。

石亮了，亮成了一种暗暗的铁灰色。然后钟声从石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又沉又长，嗡的一声，从石里出去，过山门过广场，进了峡谷两边的崖壁里，又从崖壁上一层一层地弹回来，久久不散。钟声里混着风声，混着城上旗子猎猎的响，还混着很多很多的声音。有在哭，有在喊，喊的是什么听不清，只听得出喊得很用力。

宁姒托着那块石，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望着北边。

钟声散了。广场上静了好一会儿。柳若眉先开，说了一声好钟，宁姒低下，把留音石收回了怀里。

午后，大殿里清点战力。

宁姒的五十、百谷的两百、万妖宗在黑海的伏兵、玄羽宗自己的弟子，一笔一笔地记在柳若眉案上的素绢上。莫多多拄着拐杖站在殿中央，把那张古图摊在地上，指着灵霄山谷地底的那座九层石坛。

“对面最少一个炼虚。”他说，“小铃铛。朱雀娘娘到时候站哪一边，老夫说不准。我们这边能正面拦住炼虚的，只有顾夫一个。月慈前辈修为跌了，压阵可以，拦不住。”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