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药方与孙月娥】(10/30)
铁打膏的销路最稳。码
上、营里、脚行、窑场里,每个月都有
来买。
西门庆让玳安带着货,往东平、阳谷、郓城三县,沿着运河各设一处代销点,同样是“花氏回春堂”的招牌,同样的瓷瓶、红笺、封蜡、暗纹。
第一个月,收
一百二十贯。
第二个月,三百六十贯。
第三个月,
了一千贯。
春梅把账册递到他面前时,手都有点抖:“官
,这……这是铺子一个月的进项?”
“不止。”西门庆翻开另一页,“还有一个更大的数在后
。”
那是药铺在邻县的收
,再加上各路药行向李瓶儿订货的预付款,一共三千贯,还不含官府向“花氏回春堂”订购的两万包金疮散的军需。
[三千贯……]
[官
,您到底是个什么神仙。]
西门庆看着账册,终于长长地舒了
气。
银子,是活水。有了这笔活水,赈济灾民、补发弓手军饷、修营盘、打点知县,样样都不再愁。
他想起这几个月里,每个
夜后堂的灯光,想起那个在灯下一遍遍称药、一遍遍试方、一遍遍咳嗽的瘦弱背影。
他放下账册,轻轻站起身。
“春梅,我去铺子里看看。”
[官
这是……]春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抿了抿,[又是去看那位花掌柜了。]
[罢了,这位娘子,是真有本事的。]
◇ ◇ ◇
那夜起了风,后堂的窗纸被吹得簌簌响。
铺子早打了烊,伙计们散去,只有最里间的灯还亮着。西门庆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李瓶儿正伏在案上核账,一盏小油灯照着她半边侧脸,睫毛下一片浓浓的影。
案边的小炉上炖着一锅药,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花掌柜。”
她吓了一跳,笔尖在账册上洇出一团墨,慌忙起身:“官
,您怎么来了……”
话没说完,她的身子忽然一晃,眼前一黑,手扶着案沿,整个
软软地往下滑。
西门庆一步跨过去,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子轻得吓
,隔着衣裳,几乎能摸到细细的肋骨。额
沁着一层冷汗,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
好晕……]
[又是这个毛病,每逢月信前后,总是这样……]
[不能让官
看见,不能给他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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