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药方与孙月娥】（9/30）

们要全仿对，成本比卖药还高。”

李瓶儿听完，呆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官……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西门庆看着她。

［他到底是个什么呢。］

［明明是那个，却又不是。］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把一切告诉她。可他终究只是淡淡一笑：

“看多了书。”

◇　◇　◇

第三个月，开始卖。

一批货，一共三千瓶。

卖法也是西门庆定的。他说，好药不愁卖，愁的是没信。要让信，先让用。

第一路，巡检司。他把金疮散、跌打膏发给营里的弓手，每两包，说是军中配给。赵小乙拿到那瓶药，捧着看了半天，想起自己老娘的腿伤，红着眼眶问：“老爷，这个……小的能带回家么？”

“带。”西门庆说，“敷好了，回来告诉我管不管用。”

三后，赵小乙把老娘腿上溃了半年的烂疮敷好了，整个营里都传开了：巡检老爷的药，真灵。

第二路，行商与脚夫。清河县是运河上的码，每来往的船夫、脚夫、赶车的、走江湖的，不下数千。西门庆让李瓶儿在码、城门、茶馆旁各设一张小桌，桌上摆着试用小包，一文钱一包，只够一次用量，包里夹一张小笺，写明药名、用法、哪里可以买整瓶。

三天，一包也没卖出去，因为没有信。

第四天，一个扛包的汉子手上被麻绳勒，血淌了一手。西门庆让当着众的面，撒上止血散，血立刻止住，那汉子瞪着眼睛，愣了半晌，扑通一声，买了十包。

第五天，码上都在谈这件事。

第三路，说书的。西门庆给了城里最有名的说书先生一贯钱，让他在书里加一段小曲：“且说那武松打虎，被虎爪抓伤，得了一瓶……”

说书先生一脸迷惑：“官，武松那时候没这药啊。”

“没这药，才叫传奇。”西门庆面不改色。

说书先生想了想，一咬牙：“成！”

三个月后，花氏回春堂的金疮止血散，成了清河县家家户户柜里必备的东西。正气丸在夏末暑热里卖断了货；清凉膏被轿夫、书生、夫小姐们争相抢购，据说有位员外夫疼了三年，一抹就好，逢便夸；六神小丹最贵，一小粒就是一百文，可是县里的乡绅、官眷、富商，一次一买就是十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