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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改一次，惊动一圈，改两次，就成笑话了。”

顾泽握着杯子的手，没有任何动静。

改两次。

他两天前傍晚刚刚站在悦湖山庄的白毯上，读到场地经理顶那行【对夏家：隐瞒——婚期被改过两次】。现在，夏云在饭桌上，用同样的气，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同样的数字。

可她说的是“改一次，惊动一圈，改两次，就成笑话”。

一个假设。一个句式。一个无心的比方。

但她从来不说无心的话。

他放下茶杯，抬起，迎着她的目光，很平静地笑了一下。

“夏董说得对。不改。”

夏云看了他几秒，眼底有什么东西，像水面下的一条鱼，极快地游过去了。

“好孩子。”

她转过，去问赵浩集团年终的预算，话题就这样顺顺当当地滑了过去。

桌面之下，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他的小腿。

起先他以为是桌腿，或者夏薇的脚。可那东西顺着他的裤管，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上爬，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料，温热的，带着一点色丝袜特有的细腻的摩擦感。

是一只脚。

鞋已经脱了。

顾泽没有动。他拿起公筷，给夏薇夹了一块糟鱼，又和赵浩聊了两句预算的事，余光里，对面那个穿酒红色针织裙的，正低喝汤，睫毛一眨不眨，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只脚，已经爬到了他的膝盖上方。

然后它停了一下，脚尖往里一勾，贴着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

【对顾泽：好奇，想试一试他的浅】

字没有变。

可她的耳垂，慢慢红了。

［原来她是用这种方式试的。］

他把筷子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右手落到桌下，没有躲，没有推，只是极其平静地，隔着丝袜，握住了那只脚踝。

夏琪的汤匙，在碗沿上，极轻地磕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只有他们两个听见。

顾泽握着那只脚踝，拇指在踝骨内侧的凹陷处，缓缓压了一下。

夏琪的呼吸，停了。

他没有再用力，也没有放开，就那样握着，像握着一件不属于他、也不打算还回去的东西。

隔着半张餐桌，两个的目光终于碰到了一起。

她眼睛里有一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