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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林婉。向下一条线连着一个方框，框里是英文的r R Hn ，旁边用小字标着英属维尔京群岛。顾泽的食指沿着那条线往下滑，滑到方框右侧，停在一行手写的数字上。数字是三亿元，分三笔，三周前开始，每周一笔。

“婉雪这次的保证金是五千万，这笔钱没有走自己的账户，走的是这家海外壳公司增资的款。”老周伸出手指，点在方框的下沿。“r R十四个月前注册，两个提名董事都是专业的，实际受益栏空着。我要说的是后面这一页。”

顾泽翻过去。第二页是一份注册代理的登记摘要，英文，打印得很规整，页眉上有一个熟悉的名字。港湾灯塔信托（V）有限公司。他的拇指在那几个字下面按了一下，纸面微微陷下去。这家公司他在夏云的受益登记册上见过，知止控的受托，也是它。

“钱仲明的Qn n ，在V的登记代理也是港湾灯塔。”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更稳。“夏董的知止控、钱仲明的公司、婉雪这家壳，三家用的是同一间办公室，在R n的h y一号。登记联络是同一个，姓梁，的后缀也一样。”

“注册代理一家管几千家公司。”顾泽说。

“对，所以我今天早上又翻了一遍。”老周没有笑，把第三页抽出来，放在他的膝盖上。“您看通讯地址那一栏。”

那一栏用英文写着一行字，/ Qn n nun ，后面是香港的地址，门牌号和夏云那份登记册的传真号码对得上。顾泽把这行字看了两遍，指腹压在“/”上，纸边在他的指甲下翘起一线。

“/这个缩写的意思是转。”老周说。“转不等于持有，这一点我分得清。可是r R成立那一个月，Qn n 的名下同一周多出来两个新户，其中一个，我还没有查到主。”

“同一周多出来两个户。”

“一个是r R，一个还没有名字。”老周把文件袋的封按平。“顾总，我只负责查，下结论是您的事。我再往下查，需要再去一趟香港。”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雨水敲在车顶上，声音沉闷，一滴一滴连成片。顾泽把三页纸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