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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他也清醒。字是我写的，你认了，才开始。”

夏琪低又看了一遍那五行字。她的拇指在“咬可以”三个字下面按了一下，指甲在纸面上留下一道很浅的月牙。她把铅笔拿起来，在第一行的末尾打了一个勾，又在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各打了一个。第五行她没有碰，铅笔尖悬在那一片空白上停了两秒，放回原处。

“认，这五条我都认。”

“校准。”夏薇说。“你，几？”

“我现在是四，不会再高了。”

夏薇的右手伸过去，食指落在夏琪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皮肤下面轻轻地跳。她敲了三下，停。夏琪的眼睫毛动了一下，嘴角向下撇了撇。

“三下，你的脉搏在撒谎。”

“……好吧，六，今晚不装了。”

“好。”夏薇收回手，铅笔在第六格里点了一个点。“我二。”

“那我也敲你三下。”夏琪伸出食指，在夏薇的手腕上敲了三下。

夏薇低看着自己的手腕，过了一息，唇角往上抬了一点点。她把铅笔换到左手，轻声说了一个字。她的手腕在夏琪的指尖下面很稳，脉搏却比刚才快了一些。

“……好，三，比刚才升了一点点。”

“到你了，你报一个数。”夏琪转过，朝窗边抬了抬下。

“八，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八。”顾泽说着，指腹压紧了扶手。

“三十秒前还是五。”夏琪冷笑了一声。“你的数字不诚实，扣一分。”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数字涨得快。”

夏薇合上笔记本，把它推到茶几的最里面，笔放在封面上。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灯旁边，把灯罩转了半圈，光线便从夏琪的肩移开落在地毯正中间。夏琪也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一下一下地碰着西装裤的缝线。

“今晚有规矩，”夏琪说，“我也有我的。三十分钟，我让你到十。你让我到十。谁先到，谁认账。”

“我们不比，这里没有输赢。”

“那你告诉我，这一晚叫什么？”

“校准。”夏薇看着她。“你的手，现在在抖。”

夏琪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根手指确实在发颤，她用力把它们攥成拳又松开，掌心里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她抬起，对上夏薇的眼睛，伸手去解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申请，”她说，“现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