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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夏薇说。

她解得很快，每颗扣子只用一下。衬衫从肩滑下去掉在地毯上，露出一件黑色的无肩带文胸，边缘压着胸一圈很浅的红印。她反手去摸搭扣，指尖碰一次就开了。文胸被她捏在手里扔向茶几，砸在白瓷碟旁边，碟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的房不大而挺紧，浅褐色的晕只有一小圈，两粒小小的在灯光里已经硬了，朝着夏薇的方向。

夏琪没有停，手指勾住西装裤的腰带抽开，拉链咬着齿一路往下。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一只脚踩住另一只的裤脚抽出来，再抽另一只。腰窝和胯骨，还有小腹上那条跑步机练出来的浅线，一寸一寸地露在光里。耻毛修得很短，贴着阴阜，两腿之间的皮肤比别处一点隐约泛着一层光。

“三十秒内，我比你先脱完。”她站直了，两手垂着，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你呢？”

夏薇没有回答。她把羊绒长裙从下摆往上卷，卷过膝盖和大腿，再举过顶褪下去。静电噼啪地响了一串。她里面是一套边缘洗得发软的素白棉质内衣，胸垂着一根细银链，末端那枚黄铜钥匙落在两之间随着呼吸轻轻地晃。她把裙子叠成一块放在沙发扶手上，才反手去解内衣的搭扣。

搭扣开了。内衣从她的肩滑下来，两只房落出来，又白又沉地晃了一下。淡褐色的尖已经鼓了起来。夏琪的目光钉在那一对房上，喉咙动了一下。

夏薇弯下腰，拇指勾住内裤的边慢慢拉到脚踝，抬脚放在沙发上。她的耻毛长得自然颜色很，阴唇的廓隐在其间，大腿根上有一片还没褪尽的、洗澡时被热水烫出来的。她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

两个光着身子面对面站在地毯中央，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瘦地叠在后面的落地窗上。窗玻璃里还映出窗边那把扶手椅，椅子里的两只手压着扶手膝盖分开，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已经硬了，”夏琪瞥了一眼窗边，“从我解第二颗扣子开始，四十一秒。”

“记。”夏薇说。

“那这一笔谁来记，是你还是我？”

“我记。”夏薇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申请。”

“你要先申请哪一件事？”

“申请碰你的房。”

夏琪的嘴角抽了一下，眼睛里的光亮得有点硬。她把下抬高，两只手背到身后十指握，挺起胸把整个上身向前送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