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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要，我现在就要。”

“夏薇。”

“我要，”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裤料，隔着布压在膝。“我要知道。你不给，我就一直数，数到我死的那一天。”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看着她仰起的脸，看着她睫毛底下那一圈红。他的手从她的手背上抬起来。指尖落在她的下颌，托住她的脸，拇指从她嘴角一直抹到耳根。她的脸很烫，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抖。她闭上眼睛，往他手里蹭了一下，像一个终于靠到墙边的。

“起来，”他说。

“所以你还是不写我。”

“我不写。”

“那你给我什么？”

他没有答话，两只手托住她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长桌的边沿。桌面上还摊着那一排削好的铅笔和那座浅黄的木屑山，被她的一压，几支笔滚到桌角。笔尖在白纸上划出一道很细的灰线。她分开膝盖，睡裙卷到大腿根，抬手去解他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她解开第一粒，又解开第二粒。指尖在他的锁骨上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衬衫的下摆被她一把从裤腰里拽出来，十根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摸到胸，掌心压住那一下一下的心跳。他低下吻她，嘴唇碰到她的时候，她先张开了嘴。舌尖带着白水的凉，卷住他的舌往里吸，像要把刚才没有说完的东西从他嘴里拿走。

他的手从她的膝盖外侧滑上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一路摸到睡裙的卷边。丝绸被他推到腰上，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开一小块色，在台灯下泛着水光。夏薇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却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寸。脚跟抵住桌沿，脚趾在空气里蜷了一下。

“你湿了，湿得很厉害。”顾泽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

“从三点五十三分你把手机推给我的时候就湿了。”她咬住他的下唇，含混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刚被别借走，我的身体却在想你。”

“你的身体在想什么？”

“想你的嘴。”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往下压。“舔我。”

他吻过她的下，吻过颈窝，一直吻到锁骨下面那一小块凹处。他停了一息，用舌尖在那里舔了一圈。她的房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在他的胸，两粒已经硬得发烫，把睡裙顶出两个很清楚的尖。他拨开细肩带，让丝绸滑到肘弯。房一下子弹出来，白得发亮。晕是浅褐色的，被冷空气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