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117-118（1/44）

第一百一十七章 澄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 澄心

沫千远侧过身子，让开了门。

“进来说。”他说，“外冷。”

谢镜澄站在门槛外看了看他身后那盏灯，又看了看手里的壶，迈了进来。她把斗篷上的雪抖了抖，在桌边坐下把那只白瓷小壶搁在了桌上。沫千远从柜子里找出了两只杯子，又往炭盆里添了一块炭。

谢镜澄拔开了壶的红布。

一清冽的香气从壶里飘了出来，凉凉的带着一点梅花的甜。“娘埋的那年，我和漪儿十岁。”她说，“娘说，等我们出嫁的时候挖出来。”她说完这句，手顿了顿，没有再往下说。她倒了两杯。酒是淡青色的，在杯子里晃着，杯壁上很快就结了一层细霜。

她端起一杯，一喝了。

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沫千远看着她，没有拦。她倒第三杯的时候，手停住了，把杯子放下了。

“我一开始很讨厌你。”她说。

沫千远点了点。

“在玄羽宗的时候，漪儿天天跟着你。她说你好看，说你会笑，说你的光是紫色的，全天下最好看。”谢镜澄看着杯子里那一点淡青，“我听得烦。她喜欢谁，我的心就跟着发烫。那烫是她的，落在我身上我躲都躲不掉。我讨厌你，是讨厌那份烫。”

她顿了顿。

“后来到了冰原上。”

炭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

“那狼王从冰底下冲出来的时候，你背对着它。”谢镜澄说，“我看见那只爪子朝你的后心拍下去，我就冲过去了。我冲过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手，隔着衣裳按住了自己的左肩。那里有三道淡淡的红印，已经快看不见了。

“后来漪儿在冰上叫，我才想起来她也会疼。”她说，“我挡的时候根本没想她会不会疼。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事都先想她。练剑的时候想着不能伤着自己，伤了她也疼。打架的时候想着不能挨打，挨了她也疼。那一回，我一点都没想。”

她看着他。

“那以后我就知道了。”她说，“我讨厌的那份烫，有一半是我自己的。”

沫千远没有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谢镜澄端起了第三杯，没有喝，握在手里。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她说，“我没喜欢过谁。我只知道这些天我一闭眼，就是你在冰原上抱着我的样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