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117-118（2/44）

的手按在我的肩上。紫光一缕一缕地往里涌。我靠着你，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我闭眼就是那个，睁眼也是那个。我巡夜的时候想，练剑的时候想，跪在娘的冰柱前的时候也想。”

她的手指把杯子握得紧紧的。

“我要跟你说清楚。”她说，“这件事跟救娘无关。娘已经醒了。”

“嗯。”

“跟镜碑也无关。”她说，“镜碑上写的是同心镜，写的是双生，写的是怎么那盏灯。我不管它写了什么。”

“嗯。”

“跟漪儿喜欢你，也无关。”谢镜澄说，“我从小到大，什么都跟着她，什么都跟她一样。这一件，我自己想要。”

她说完了，把那杯酒喝了下去，喝得太急，呛了一，咳了两声，脸红了。

沫千远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早就在看你了。”他说。

谢镜澄的咳嗽停住了。

“第一回见你的时候，你抱着剑站在你妹妹身后一句话也不说。你眼睛盯着我，像是随时要拔剑。”沫千远说，“我那时候就在看你。后来在冰原上你靠在我怀里，说你来得及。从那以后我看你的时候就收不回来了。我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

“怕你拔剑。”

谢镜澄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动，笑了。她很少笑，笑起来眉眼还是平的，只有嘴角弯上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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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空杯子搁在桌上，转着。

“我傍晚跟漪儿说了。”她说。

沫千远看着她。

“她哭了。”谢镜澄说，“抱着我哭了好久。我的衣襟都湿透了。她说她早就知道，她说我在冰原上那几天，夜里翻身都是朝着你的帐子。她说她等了好久，就等我自己开。”她顿了顿，“她说，姐姐终于肯了。”

她说着，眼眶红了一红，又压了下去。

“娘服了冰鲛的内丹，药力太猛，在身子里化不开。”她说，“三师姐说冰谷外一百二十里有一处灵脉，地气厚。娘去那里坐一夜，借地气把药力化开。明天一早动身，后天回来。”

“谁送？”

“宫里的雪橇。”谢镜澄说，“四雪鹿拉，跑得快。”

“谁跟着？”

“三师姐和漪儿。”谢镜澄说，“漪儿自己要去的。她说她陪娘去，姐姐留下。”她低看着杯子，“一百二十里，她什么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