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药方与孙月娥】（7/30）

…是。”

“第三。”西门庆看着她，语气变得很轻，“你要好好吃药，好好养身子。我这个铺子，不能没有掌柜。”

李瓶儿怔怔地看着他。

［他怎么知道……］

［我身子不好，是不是被他看出来了？］

她眼眶忽然一热，睫毛上挂了一颗泪，没有落下去，只是在眼眶里颤了一下，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站起身，对着西门庆，地福了下去。

“妾身……谨记。”

西门庆听见她的心声，轻得像一声叹息：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先问我的身子。］

［这个，我信得过。］

◇　◇　◇

李瓶儿接手药铺的一天，就把后堂的全叫了出来。

一共十七个：八个切药磨的老师傅，六个熬膏搓丸的，三个管库房与打杂的小厮。她穿着一身素青褙子，发盘得一丝不，站在案前，不高声，却一句比一句稳。

“从今起，咱们铺子改叫‘花氏回春堂’。往后立三条规矩，贴在后堂的墙上，一个字都不许改。”

她从袖里取出一张纸，亲手钉在墙上，纸上是她的簪花小楷：

一不掺假。掺一粒，革一月的工钱；掺一回，逐出铺门，终身不得再。

二不赊账。药出铺，钱进柜，分文不欠。官府的、亲朋的，一律照价。

三不泄方。每道工序，只知其一，不问其二；多问一句，视为窥方，同样逐出。

底下的面面相觑。

［这位新掌柜，看着软，倒不是个好糊弄的。］

［三不……可听着，比从前张二掌柜那一套硬气多了。］

［她要是肯一碗水端平，咱们倒也愿意跟着。］

西门庆站在后堂门帘外，听着这一屋子的心声，悄悄点了点。

这个，他没有看错。

李瓶儿接下来做的，更让他心服。

她把整个制药坊重新拆成了七道工序：采买验药、炮制切片、研过筛、配比称量、搓丸制膏、装瓶封蜡、盖印出库。每道工序一间屋，一张门，门一个把守，只认牌子，不认。负责配比称量的，只有她自己和春梅派来的一个叫“小桃”的丫，那丫不识字，只认得砝码上的刻痕，是春梅从内宅里挑出来的最老实的一个。

“方子是一个整的，”李瓶儿对西门庆说，“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