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药方与孙月娥】（8/30）

来，只是七张废纸。便是被偷走一张，也拼不出药来。”

西门庆听了，忍不住想起后世的“保密配方分段管理”，笑着道：“花掌柜，你要是早生一千年，能去管曼哈顿计划。”

李瓶儿眨眨眼：“什么是……曼哈顿？”

“……一个很远的地方。”

她便不再问，只是唇角弯了弯。

［官有时候说的话，我听不懂。］

［可听不懂，却觉得，有趣。］

一批药，只做了三个月。

一个月，试方。李瓶儿和西门庆一起守在后堂，一味一味地调：山漆的细度到底以多细为宜，血竭与香的比例，正气丸的蜜要炼到几成老，清凉膏里的龙脑放多少才不至于刺鼻。西门庆出主意，她动手，两个常常忙到半夜，案上摊满了小白瓷碟，指尖都是药。

第二个月，定包装。

这一块，是西门庆最得意的。

“金疮止血散”装在小小的白瓷瓶里，瓶用蜜蜡封死，蜡上盖一个小小的印，印文是一朵莲花；瓶身贴着一张红笺，笺上印着四行字：

山漆正方，止血定痛。

刀箭跌，一敷即止。

巡检府验方，花氏回春堂监造。

莫眼，莫，伤重速请良医。

“官，这‘巡检府验方’几个字，真要印上去？”李瓶儿有些担心，“官不是说，不方便出面么？”

“巡检府验的，是方子，不是铺子。”西门庆一本正经，“我在营里拿弓手试过，一刀砍、一箭擦伤、跌断了腿，用这药，都有结果。验过的方子，才敢叫验方。这不叫经商，这叫‘军中验方，惠及百姓’。”

李瓶儿听得一愣一愣：［这……也说得通。］

［官好像随便一件事，都能说得是道。］

包装之外，还有防伪。

西门庆让匠给每只瓷瓶的底部烧出一个极小的暗纹，是莲花与“花”字叠成的图案，眼细看才看得见；瓶封蜡用的是掺了朱砂的红蜡，仿者若用普通黄蜡，一眼就露；红笺边上有骑缝印，撕开便不能复原。

“还有一桩。”他把一只空瓶放在掌心，“空瓶拿回来，能抵三文钱，换一瓶新药，只要三文差价。”

“官，这是……”

“让舍不得扔，也让仿冒的，永远收不到真瓶子。”西门庆笑，“假药再像，瓶底的暗纹、封蜡的朱砂、骑缝印的宽窄，他